
们好像是一对情侣。” “哦?”席至凝扬了扬眉,“我们要看这个吗?”邝衍却拿起遥控器,关掉了电视。 “不。” 他的气息如浪潮般迫近,嘴唇是溺水者遥望的岸堤。 “我们做你想做的事。” ——你说你会给我,比别人的更多。 席至凝“教”邝衍的时候,没想过有一天,这些招数会连本带利地用回自己身上。习惯于做主动出击的那一方,轮到他躺在邝衍身下,被动的迎合或拿回主导权都不太对劲,浴袍的腰带被解开时,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,僵在半空中的手被邝衍牵过去,五指嵌入他的指缝,俯身时黑发垂落,眼底有一种细密的潮湿。 “你随时都能让我停下。” 但邝衍值得。席至凝知道,邝衍会把他照顾得很好。所以他把另一只手搭上对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