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衣柜处的空间更像是被扔了石头的湖面一般,扭得厉害,冯生原本僵死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,涣散的瞳孔竟慢慢收缩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——他像被强行从死亡里拽回了片刻,嘴唇不受控制地开合起来。李明荔摸出兜里的手机按亮,点开录音键,举在身侧。不过十几秒,冯生的声音戛然而止,身体轮廓猛地模糊下去,像被水化开的墨,只三秒,衣柜门还敞着,但里面已经空了,只有落满老灰的底板,还有那根横杆,以及上面缠着的半截断了的皮项圈。空气里的血腥味淡了些,却还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气,混着旧房子的尘土味。方筝还保持着望向衣柜的姿势,她脸上那种报完仇的麻木,凝了几秒,然后一点点裂开,她眨了眨眼,空眼睛慢慢聚了焦,死死盯着空衣柜。她握刀的手再不抖了,而是攥得老紧,她猛地抬头,不可思议地看向李明荔。“你……”李明荔按停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