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脸上那点僵住的笑意忽然就活了过来,甚至比刚才进门时更热络些,他把空盘子往旁边的矮凳上一放,拍了拍手:“老弟这话在理!花钱买不来的好东西,真得试试鲜。 “王技术员!把大家都喊樊总屋里来!” 说着,他转头冲门外喊了一声,声音透着股拿捏好的爽朗:“咱今儿就两好合一好,我这就回屋把底下那帮弟兄姐妹喊来,他们从老家带了些吃食,什么山东的酱菜、河南的锅盔,还有俩小子从东北捎的红肠,正好都拿来,咱凑个热闹!” 我心里立时间一怔。 这老家伙,反应比泥鳅还特么滑溜! 短短几句话,明明白白戳明了两层意思,他手里的烧鸡也好,待会儿拿来的吃食也罢,都是手下人自备的,跟工地食堂开不开伙没关系,既撇清了“特殊对待”的嫌疑,又显得他体恤弟兄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