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奇的痒。 睁开眼,不出意外地是陌生的天花板。 打量周围,他躺在陈设朴素的和室内,洁白干净的被褥盖在身上,有太阳晒过的味道。 “这是在哪。” 习惯性的设问,他心中早有答案。 回想失去意识之前生的事,千岁老妪悻悻作处子态。 他的圣剑磨损过度。 回想起心海在她临别时担忧的目光,心中还有股尚未消退的负罪感。 然后,泛起一阵异样的满足。 欢愉的道途便是如此,阈值随着一次次的满足越来越高,直到不得不更换其他方式,越来越极端。 但祝觉并不打算将一切过错都推到欢愉身上。 “等回去之后,跟心海好好道歉一下……话说我该怎么回去?” 天守阁,毫无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