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拍了拍他的肩,姜昭礼笑得温润而宽和,用眼神示意他,不必拘礼,也不用顾忌。 除了君臣,他们俩亦是亲人,所以裴屿舟也不再客套,抱拳致敬后便疾步走向不远处,望眼欲穿的母子二人。 在他们面前站定,便见若梨笑着晃了晃掌心之中,归归的小手,抹去通红的眼尾沁出的泪花,哽咽着道:“归归,叫爹爹。” 粉雕玉琢的小公子费力地仰头看着他。 即使出生至今从未见过,但血缘的羁绊是神奇而动人的,所以归归毫不犹豫地张口。 “爹爹!爹爹!”稚嫩的声音响亮而兴奋。 裴屿舟笑着应了,蹲下身将儿子单臂抱起,尽管他臂弯上的护甲坚硬铬人,但归归好像感觉不到,只欢喜地抱住他的脖子,用小脸轻轻蹭着他。 站起身,男人单手托住若梨美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