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中心的空气稀薄得仿佛被抽空,混合着能量过载的焦糊味、深海渗透进来的咸腥寒气,以及从每个人紧绷皮肤下渗出的、微酸的汗液气息。灯光在金属墙壁上投下冷硬的影子,仪器屏幕的荧光成为唯一活跃的光源,映照着一张张凝固着焦虑与决绝的脸。 星璇站在主控台前,背脊挺直如同绝不弯曲的钢刃。作战服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金色的、正在缓慢愈合的能量灼伤——那是三小时前,她在引导锚点能量时被反噬留下的痕迹。但她没有处理它,甚至没有多看一眼。她的目光穿过多层透明舷窗和外面永恒涌动的幽暗海水,投向不可见的远方虚空。 那里,有玄烬和曜正在搏命。 胸口内侧的暗袋里,那柄缩小的承影剑静静躺着。剑身传来微弱的温热,像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,像一个人不曾远去的体温。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触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