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脉道。” 李玄麟嘴巴一张,脑子没跟上:“怎么这么痛,我看——” 话戛然而止。 他直起身,手捂住琢云黏腻冰冷的额头:“加几味止痛的药。” “是,不过瘀堵的太厉害,急病易治,沉疴难起,用药太重,容易伤根本,下一次月事,臣再来调理,饮食上不要生冷。” 史冠今告退,出去开方配药,李玄麟托住琢云脑袋,抽身而出,将她头放下,起身打横抱起她,把她抱到床上。 琢云一声不吭,躺到床上后立即缩成一团。 不是受伤后爆的尖锐疼痛,只要能够忍耐,就会在短暂的时间内消散。 这种疼痛是钝刀子,缓慢、持续,五脏六腑被一根绳子栓在一起,下方是千斤坠,拽着五脏六腑使劲往下,有脱出之感,就连灵魂也跟着试图从皮囊里挣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