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将刘信州遇刺、搜出证据、威远侯旧案的来龙去脉,一字一句,原原本本地禀报。 每说一句,宸熙帝的脸色便冷一分。 等到最后一句说完,御书房内死寂一片,落针可闻。 宸熙帝缓缓抬手,指尖轻轻敲击着御案,节奏缓慢,却像重锤一样,砸在两位大臣的心口。 “你们的意思是,”他声音平淡,听不出喜怒,“七年前,是朕冤杀威远侯?” 张砚额头冷汗涔涔:“臣……臣等无此意,只是如今查出证据确凿,真相如此,臣不敢隐瞒,不敢欺君。威远侯或许……确实有冤!” 薛敬叩:“陛下,威远侯一族世代忠良,父子殉国,死后却背负污名十七年,北境军民至今感念其恩。如今证据浮出水面,若不昭雪,恐失军心,失民心。” “此事,容后再议。”宸熙帝最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