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复, 白语竹始终没有松口。 她看着女儿吃完晚饭,又监督她洗完澡,将头发也吹干後, 才提着包离开了医院。 空荡荡的病房里只剩下白也一个人,隔壁床空着, 连个能交流病情的狱友都没有。 白也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, 怀里抱着小乌龟玩偶,两眼放空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 直到病房门被人推开,一名陌生的护士进入病房朝她走来, 抓起束缚带就要把白也绑上。 “姐姐,今晚能不绑吗?绑着睡觉太难受了。”白也试图讨价还价。 护士看了看她, 又瞥了眼隔壁空着的病床, 点头道:“那今天就不绑了, 你夜里不许胡闹,把药吃了就睡觉。” 白也乖乖接过药片, 就着温水咽下, 不过几分钟就感到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。 药物里的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