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“他说得没错,我们根本赢不了这两个人。” “可不是嘛,纯粹白费力气,还不如回去多看几页伴生体图鉴。” “唉,我都有点想直接弃权了。” “对啊……” 几名选手面面相觑,纷纷放下已然举起的枪械,脸上满是犹豫与颓然。 裁判望着已经走至台下,甚至还闲逸地朝场上其他选手挥手示意的苏泊然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胸腔里憋着一股火气,偏偏又无从作。 “老……师,老师,我也想弃权。我其实还有作业没做呢。” 又有一名学生怯生生地举起小手,望着脸色愈阴沉的裁判老师,声音细若蚊呐。 “老师,我也是……” “老师,我……” “我也弃权……” 此起彼伏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