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纯粹地、简单地、久违地回来度假。 岳父的祖宅是真大。青砖黛瓦,五进院子,后花园还有一片小湖。 我在湖心亭里转了三圈,越看越觉得,当年被清丈出去的那些田产,对老丈人家而言,大概也就掉了根汗毛。 这还是被我整治过一遍的。啧啧啧。 “爹,这宅子以前是不是比现在大?”成儿凑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。 “小孩子别问那么多。”我拍拍他的脑袋。 岳父带着承泽入族谱、祭先祖、拜祠堂,一套流程走下来,老人家眼眶红了好几回。 他攥着承泽的手,声音哽:“刘家,总算有香火继承了……” 承泽被姥爷牵着,一脸懵懂,但也乖乖磕头。 阿佑蹲在廊下,歪着脑袋,奶声奶气地问:“爹爹,为什么只有二哥可以叫姥爷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