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很细很细的、扎在皮肤里的、你走路的时候感觉不到,但一闲下来就开始隐隐作痛的那种刺。客人来的时候我在端菜,脑子里转的是“三号桌的红烧肉、五号桌的蘑菇汤”,那些念头把其他东西都挤走了,我觉得自己很正常。客人一走,院子里安静下来,我端着空盘子站在石桌旁边,忽然就想起了那本古书,想起了那张炼丹炉的图,想起了“闽中”那两个字,然后整个人就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,站在原地呆,直到胖子在厨房里喊我“天真!盘子端进来!”才回过神来。 胖子说我这几天跟丢了魂一样。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在一个下午,营业刚结束,院子里还残留着客人们留下的热闹余温。我坐在石桌旁边,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,眼睛盯着柿子树上的那几个嫩芽,实际上什么都没看。胖子从厨房里端着一盆水出来准备浇菜地,路过我身边的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