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死亡化作了有形的腥风,扑面而来。 “蛊虫!是南疆的万毒蛊虫!” 不知是谁出了一声尖叫,嗓音在极致的恐惧下扭曲变形,点燃了所有人骨髓深处的战栗。 玄甲军是精锐。 他们能面对十倍于己的敌人,死战不退。 可眼前这完全乎常理认知的一幕,却让他们的血液都凉了半截。 胃里剧烈地搅动,握着兵器的手抖得厉害。 这不是胆怯。 这是铭刻在血脉最深处,面对非人魔物时的原始恐惧。 要是有密集恐惧症的,看到眼前这一幕肯定直接晕过去。 那些蛊虫通体漆黑,甲壳在火光下泛着油腻的反光,腹下万足齐动,度快得匪夷所思。 虫潮所过,坚硬的青石板路面被腐蚀得“滋滋”作响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