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息在河岸喝水。 用过晚饭, 江言觉得自己精神不错,没有预料中的发烧,除了身体还有点酸乏, 一切如常。 他伸起胳膊,本来想等撒特德将他往肩膀上带着坐下,忽地膝盖一紧, 被对方抱在怀里。 他轻微挣扎,瞥见撒特德的目光, 瞬间解读出里面的含义。 江言有点脸热,说道:“我能坐的,还没到坐不下的地步。” 他说过很多次轻一些, 撒特德再笨, 实践过数次后也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几成力道了, 所以昨晚上还在江言能承受的范围内。 撒特德道:“我抱着。” 他对江言几乎有求必应, 很少有坚持的时候, 可一旦坚持, 任江言怎么说都不会改变念头。 所以江言只能妥协,让撒特德抱着上路。 往日赶路的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