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,有的带着初夏的炽热,有着夹杂凛冬的冷冽。 &esp;&esp;缝纫机的哒哒声此起彼伏,宋来弟坐在靠窗的位置踩着脚踏缝合剪裁好的衣片,纤细的指尖捏着顶针,针脚走得细密均匀。 &esp;&esp;半开的窗户一阵风吹来带着早樱的香气,卷动了桌上用旧的笔记本,一面面除了细致的文字,还贴上了各种面料的剪片,标注着适配的版型和针法。 &esp;&esp;手机在桌面上震动几声,宋来弟后倾身体,空荡的教室就剩她一人,她带上耳机点了接听。 &esp;&esp;“来弟?” &esp;&esp;“嗯,我在听。”是何阿姨打来的电话。 &esp;&esp;“揽风从沪州赶过来了,可以参加明天的剪彩仪式,今晚一起吃个饭吧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