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以穿透。 经委会大楼里,大部分房间都已熄灯,唯有审讯室所在的楼层,依旧亮着惨白刺眼的灯光,灯光透过窗户,在漆黑的院子里投下一块冰冷的光斑,与周遭的黑暗格格不入,透着一股阴森而压抑的气息。 关押董昌华的审讯室里,寂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作响的声音,那声音单调而沉闷,一点点磨着人的神经。 董昌华靠在冰冷的铁椅上,双眼微闭,看似在小憩,实则脑子飞运转,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。 他的后背抵着冰凉的椅面,能清晰地感受到水泥墙壁传来的寒意,身上的绸缎马褂早已被冷汗浸得有些皱,却依旧维持着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。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 顾青知晾了他这么久,说白了就是想给他来个心理施压,想让他在这冰冷、孤寂的审讯室里,慢慢消磨掉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