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唯一想着的,是屋外的柳惊风。她知道柳惊风要离开了,她还想在见他一面。产婆恭贺的声音在耳畔响起:"恭喜夫人,是个公子。"这一切不出柳折雪的意料,她早就知道腹中孩子是男孩了,也早知道这孩子将来的相貌了。她撑起身子坐起来,下半身的疼痛她造就麻木了。她说:"能否替我将门外的年轻公子叫进来,孩子就放我身侧吧。""这可使不得,你刚生产完,可要好生休息,怎么可以坐起来。生产之地晦气极为污秽,怎可让公子进来,不若夫人告诉我等要说些什么,我替夫人传告。"柳折雪向来没有好脾气,温和都是表面功夫:"不要让我说第二遍,我让你把外头的公子叫进来,你只管照做便是!"她心中非常清楚,这一次见不到,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了。"是。"产婆好心当成驴肝肺,心中也是憋闷难过,觉得这夫人听不进好话。柳惊风听到啼哭声的那刻,心陡然一松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