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灰色的地板,白色的天花板,一切都是单调的、冰冷的、没有生命的。 走廊很长,很长,长得看不到尽头,像一条通往某个未知地方的隧道。 我走到摄影棚门口,门关着。 磨砂玻璃的门,看不清里面,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在移动。那个影子很大,像两个人重叠在一起。 我抬起手,想敲门。 手停在半空中,没有落下去。 我怕。 我怕打开门之后看到的画面,怕听到的声音,怕闻到气味,怕一切的一切。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,像要炸开一样,咚、咚、咚,每一下都震得我的耳膜疼。 我的手在抖,从指尖一直抖到肩膀,像寒风中的树枝,瑟瑟抖,停不下来。 门从里面打开了。 赵老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