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按夫妻之间来说,这也是很正常的。 她完全没有想到还有另一种可能。 姜予宁红着脸,咬着唇,没有发出异样的声音。 即墨谨的动作却越来越重,姜予宁实在忍受不住,推开了他。 “左相大人,可以了。” 即墨谨望着她浑身被自己搓红的肌肤,点了头,“可以了。” 他抱着姜予宁走出水池,随后一步一步往房间里走去。 水从他身上滴落,淋湿地面。等他将姜予宁抱上床,用被褥裹住她的身体,才往湢室走去。 姜予宁听到他离开的声音,立刻问他:“左相大人,你要去哪?” 即墨谨脚步一顿,没有转身,回答她:“阿宁已经沐浴好,但我还没有。” 姜予宁红了脸,立刻说好,“那左相大人去吧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