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零零一点也不像他的零零,她只会每天歇斯底里的嚎叫,叫唤着她是唯一的S级向导,他们这是在囚禁她。 她说她要去向导协会告他们,让他们通通被判死刑。 笑死,芬尼安的嘴角扯出冷笑。要是零零的话,她只会恨不得篡了向导协会会长的位置。 他有时候会蹲下,阴沉着脸发问,“喂,被你代替的人到底去了哪里?” 即使面前的这个人和零零长的一模一样,但是芬尼安不会用零零的名字去称呼她。 赝品就是赝品,再像也只会是赝品。 假零零已经要癫狂了,在她被安排好的程序里,她就是零零呀,“我才是零零!我就是零零!你们这群疯子!疯子……” 疯子? 芬尼安面无表情的想,他的确快要疯了。 他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