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感受到自己还活着。 消毒水和血腥味扑鼻而来,这个味道,她已经再熟悉不过了, 在末世里挣扎求生,四处都是这个味道。 身下是简陋的行军床, 稍微动一下就吱呀乱叫。她身上盖着薄毯, 旁边是傅从闻, 他倚靠在另一张行军床上,肩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 右手拿着一份文件搁在腿上, 眼睛却闭着,眉头在睡梦中也皱得紧紧的。 江莱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 想来傅从闻也伤得不轻,这会儿还在睡觉恢复体力。 她一动, 傅从闻便睁眼醒了过来。 “醒了?感觉怎麽样?”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惺忪沙哑,语气温柔。 “渴。”江莱试着动了动,全身就像所有零件都被拆开重新组装过一样的酸痛,总觉得已经不是原厂配件了。 傅从闻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