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眸中已多了几分决绝,可那份决绝之下,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惶恐。 刘醒非这三个字,就像是一道催命符,悬在了整个东岛凡界的头顶。 他还没来,可阴影,已经笼罩了这片土地。 山风卷着樱瓣掠过竹屋的檐角,出细碎的呜咽声。 大筒木博子垂眸看着国崩玉子攥得白的指节,看着她鬓边冷汗浸湿的丝,那双毛茸茸的犬耳轻轻抖了抖,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。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,像是在试图驱散弥漫在别天原的凝重:“玉子大人,你是不是……太紧张了些?” 国崩玉子抬眼,眸中还凝着未散的惊悸,却在听见这话时,微微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极淡的、带着讥诮的冷笑。 大筒木博子迎着她的目光,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那刘醒非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