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陌桑弯腰捡起那件靛蓝粗布衫,布料的纹理粗糙,洗得白,却在领口处绣着一小片细密的针脚,歪歪扭扭,却格外结实,看上去像是青衔自己缝的。 伊尼的小鹿蹭了蹭主人的腿,出一声轻柔的呜咽。伊尼低头看它,又看向远方那两行消失在晨雾里的足印,轻声道“看来他走的时候不想打扰我们,都没有听到什么声音。” “怕我们送他。”芙伽帕接话“怕送了就不想走了。” 云落锦一直没说话。她站在那间用破木板和防水布搭成的小窝前,目光落在门框上挂着的那串风铃上,那是用几片锈蚀的铁片和一根细绳串起来的,风一吹出沙沙的声响,像是有什么话要说,又像是只是寻常的告别。 “他什么都没带走。”云落锦忽然开口“连那几件旧衣服也没有带走。” “也许是在与过去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