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摸了出来,一齐交给卫士,呈到昭文彦案前。 “小女子没有兵器了。骨都侯若不相信,那倒失了气量了。请骨都侯挥退左右,车师女汗有密事相报。” 谁知昭文彦往椅子上一坐,微笑道:“姑娘,老夫有一种感觉,相比你们女汗的‘密事’, 似乎你对‘屏退左右’要关心得多,你说这是不是老夫的错觉?” 贺兰霜强颜欢笑道:“自然是错觉,但话说回来,骨都侯说过没了兵器便与我密谈,出尔反尔,不是君子所为哦!” “呵呵呵,君子?”昭文彦冷笑,“大汉圣贤孟子说过,‘君子不立围墙之下’。姑娘,你交出双匕时,我便猜你是名刺客;再交出暗镖,那便是刺客无疑。老夫若与一名刺客单独密谈,算不算立于危墙之下?又算不算君子呢?” 贺兰霜无奈,只能正色道:“骨都侯,女汗交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