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皱眉。他没有与千嶂山正山真人打招呼,只是带着弟子们走到殿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盘膝坐下,闭目养神。他的弟子们也学着他的样子,安静地坐着,不争不抢。 殿中的气氛,越微妙。 林青阳在殿中又等了一个时辰。 这一个时辰里,陆陆续续又有几波修士到达。有南岭芸家的弟子,有东泽的水族,有一个独自行动的散修紫府,还有一队身着青衣、气息凌厉的剑修——不是千嶂山的人,也不是南岭世家,倒像是某个隐世宗门的弟子。他们没有紫府带队,可为的那个筑基巅峰的青年男修,腰间悬着一柄古朴的长剑,周身剑气隐隐,显然来历不凡。 每一个新到的势力,都带着自己的目的,自己的盘算,自己的野心。他们或站或坐,或低声交谈,或暗中传音,可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约而同地落在殿中央那道石门后的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