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里探出头来。“来了?吃饭了!” 她端着一盘菜走出来,看到沈溯的爸妈,笑了。“你们是小沈的爸妈吧?快进来坐,饭好了。” 沈溯的妈妈看着她——这个皮肤黑黑的女人,穿着傣族的筒裙,手里端着一盘烤鱼。她在笑,笑得很开,眼角的皱纹很深。 “你是……”沈溯的妈妈问。 “我是温寻的妈妈。小沈天天来我们家吃饭,跟自家人一样。” 沈溯的妈妈没说话。她看着这个女人,看着她手里的烤鱼,看着这个院子。她看了看沈溯——他正蹲在地上,摸那只橘猫的头。他笑着,笑得很轻,很柔。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笑。 她走进去了。 那天晚上的饭,吃得很安静。不是那种尴尬的安静,是那种——大家都在看,都在听,都在想——的安静。岩温寻的妈妈做了很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