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的、可供利用的张力。 他不再像前几日那般颓唐地蜷缩在床铺上,而是起身,仔细地整理着自己那身已然显得狼狈的锦袍,甚至就着木盆里每日更换的清水,勉强梳理了一下纠结的辫。他要维持住最后一丝体面,这体面是他与外面那些“泥腿子”区隔开来的标志,也是他进行心理博弈的武器。 送早膳的依旧是轮值的普通守卫,并非昨日那个传信的年轻士兵。胤禟也不急,他知道这种事急不得,如同熬鹰,需得有耐心。 他端起那碗稀粥,慢条斯理地喝着,目光却透过门上的小窗,锐利地观察着外面偶尔经过的人影。他在寻找,寻找那些可能与这新秩序格格不入的“缝隙”。 机会,在午后降临。 囚室的门再次被打开,这次进来的,除了守卫,还有一名穿着干净但样式简单棉布衣裳、提着药箱的老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