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顾无言。 如果裴玄知道他竟然说过这样的话,怕是不必他们对他进行嘲笑,他都能拿起剑把自己捅了。 谢轻时又道:“而且,他关注的竟然也不是陛下,而是我们要诛伐的人,因为这也是一个让他看不顺眼的人。” 沉默了有片刻,崔京寒缓缓地问:“所以,他是凭借着他看谁最不顺眼的体质,才认出了我们?” 真是神奇啊。 “看吧,不是我们有意阻拦他,是陛下站在他面前,他也认不出来。”青鸢摊摊手,“到时候,他就算想质问我们,也没有理由。” 崔京寒淡淡地说:“但他一向是不得理也不饶人的性子。” 青鸢被呛住了:“你不会武,我也不会武,我们还是应该找个会武的人治治他。” “先生!”这时,谢轻时的助理匆匆走了过来,“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