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对此事极为看重,今日他怕是在劫难逃。 他当即连连磕头求饶:“姑娘!姑娘!都是旁人指使我做的,这事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!” 苗云凤厉声怒斥:“可动手杀人的是你!你还将罪名嫁祸给望水镇的乡亲们,那十几位无辜乡亲,皆是因你含冤受屈、无辜受难,等同于被你间接害死!我问你,暗中给你传信的人,究竟是谁?” 那胡子拉碴的大汉慌忙摆手,神色慌张又惶恐:“姑娘,我是真的不知道!那人从来不会露面,有时会将信件用飞镖钉在我院中,有时我傍晚归家,屋里便已经放好了书信。 他给的酬劳银两,也是神不知鬼不觉送到我家中。我和他从头到尾都是不见面交易,我真的从未见过他的真面目!” 苗云凤闻言,眼底寒意骤起,猛地伸手攥住他的手腕,狠狠反向一拧、扣到他背后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