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人——是两个人。一老一少,老的坐在亭中的石凳上,须皆白,一身灰袍洗得白,却浆洗得干干净净;少的站在老者身后,十七八岁的模样,剑眉星目,腰悬一柄青钢长剑,目光灼灼地盯着李长生,眼神里有好奇,也有几分审视。 亭外,春日的阳光懒洋洋地铺在石板路上,远处依稀可见城墙的轮廓。几只不知名的鸟雀在亭角的飞檐上叽叽喳喳,给这个略显肃穆的场面添了几分烟火气。 李长生慢悠悠地走近,双手插在袖子里,打了个哈欠。他穿得很随意——一袭青衫,头随意束着,脚上一双布鞋沾了些尘土,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赴约的人,倒像是出来踏青闲逛。 “来了。”老者开口,声音低沉而平和,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。 “来了。”李长生点点头,走到亭前停下,也不进去,就斜靠在亭柱上,眼睛半眯着,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