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灭,连哭都哭不出来。 那种感觉像要尿尿,憋到了极值点, 使劲地收紧都没用,被迫放松着,发软,攒得满满的。 “体能好还不习惯了?刚刚宝宝可是一直求我快些别停的。” 他慢条斯理地叙述着她动情时的情状,脑中清明地浮现她娇艳到极致的脸,几缕发丝沾在莹白的脸侧, 眼睫轻颤着, 眼角眉梢溢出风情,每一声猫似的啼哭,都让人想更狠地蹂躏她。 “...” 有些人,连说下流话, 做下流事时都一本正经。 可偏偏他用这种淡漠的口吻说下流话, 她本能地喜欢, 耳心酥麻, 肌肤泛起点点白玉似的疙瘩。 她怔怔朝他看过去, 只见男人额发垂下一绺, 懒洋洋的眉眼洋溢着餮足,薄唇水红, 皮肤冷白, 像极了画皮里俊美的男妖,吸足了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