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毫不觉得有啥,接着讲述: “一开始我不肯,觉得脏,觉得丢人。这要是消息传回老家,让乡亲们知道了,我爹妈还怎么抬头做人? 后来实在饿得没办法,又被房东赶出来,只能跟着她去尖沙咀的夜总会做‘鱼蛋妹’。 刚开始只是陪酒、陪聊,后来客人动手动脚,你不顺着,就没小费,还会被老板骂,身边的人都劝,说就当被狗咬了,慢慢就一步步陷进去了。 一直到现在,我都经常在半夜哭醒过来,觉得自己很脏,对不起家里人。 但回头看,我没得选啊。 在香港,没钱、没身份、没靠山,一个弱女子根本没办法好好活下去。 我不是坏女人,我只是想过得好点儿,不那么累,我有什么错?” 听了女人的故事,不等冬香和小花有什么感触,阿光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