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刚才那低沉的雷声,就是他干的? 诺兰转过脸,看着那个普通士兵。 城卫军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。 诺兰笑了笑,和善地说: “别紧张,你只是在做你的本职工作。你做得很好,我不会怎么样。” 他指了指周围。 “如你所见,他们已经知道了。你可以退下了,辛苦。” 城卫军仿佛听到了最高长官亲令,如蒙大赦,一跺脚一行礼,大喊一声:“是!”然后没命地跑了。 诺兰转向克里特大公。 “好久不见,克里特大公。刚才你的公鸭嗓我在安妥斯大厅外都能听见。” 他迈步往前走,靴子踩在碎裂的木门上,咔嚓作响。 “说来奇怪,王国的贵族,不以王国兴亡为己任,反而对一位高贵的女性咄咄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