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生叮嘱不可过重的干姜,我斟酌之后,只用了二钱半。” 张机暗暗点头。 这用量拿捏得极准,既顾忌了马匹脾胃的燥热,又保持了散的效力。 他正要出言赞许,林阳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的动作硬生生卡住了。 “除此之外,我私下里又往方中添了一味半夏。”林阳语气极其平淡,“取其降逆化饮之效。主要是怕那马再像昨夜施针时那般剧烈呕吐,伤了它本就不稳的胃气。不知这般改动,妥否?” 张机夹起一块豆干的筷子,骤然停在半空。 他缓缓抬起眼,死死盯住坐在对面的林阳。 昨夜在马厩,他施针逼出马匹胸中水饮,马匹剧烈呕吐浊液。 当时情况紧急,他心思全在起针和开药引上。 其实按照伤寒合病的机理,那马呕吐之后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