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个小时了。 施针、灌药、调整引流,能做的都做了,剩下的只有等。 她坐在长椅上,背靠着冰凉的墙,闭着眼睛。 监护仪的滴声从半开的门缝里传出来,一下一下,不紧不慢。 所有人都在等着奇迹出现。 林晚月没睡着,她的耳朵一直在听。 听滴声的节奏,听护士走路的脚步,听病房里患者女儿的啜泣。 那口气吊住了,但人没醒。 灵茶下去了两个小时,没有任何动静。 她开始怀疑自己——是不是剂量不够? 是不是灵茶失效了? 是不是她判断错了? “周大夫。” 值班医生从病房出来,手里拿着病历夹,眉头皱着,“患者生命体征稳定,但意识没有恢复的迹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