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。 几位忠心于旧部、感念云骁当年沙场恩情的老将,拳头暗暗攥紧,面色铁青,胸膛起伏,满腔愤懑却一时无从作。 一旦他们难,那被擒的使臣必然会说,只是关心,只是开个玩笑,那时他们就被动了。 列国使节环伺,邦交宴席之上,一旦动怒失仪,反倒会落人口实,坐实东夏蛮横无度、心胸狭隘的话柄。 太后端坐主位,眉眼淡淡,握着佛珠的指尖微顿,目光沉沉落在北秦使者身上,没有立刻作,却已敛去了方才寿宴和乐的温和。 宸熙帝龙眸微沉,端着御杯的手微微收紧,帝王威严漫开,却依旧按捺不动。 他何尝看不出北秦的挑衅? 只是在他心底,云骁本就是忌惮之余的弃子,些许折辱,于他而言,无关痛痒,甚至能借列国目光,将云骁的骨头折断,让云氏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