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那就不要怪我了。” 她抬起手,指尖划过虚空,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细碎的、转瞬即逝的黑色纹路。 “对朋友我宅心仁厚,对敌人我从不留情。”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,那不是一个笑,更像是一柄即将出鞘的刀刃在月光下闪过的冷光。 “这就是完全的赤鸢,完全的符华——” 她顿了一下,声音放得更轻,像在说一个终于可以公之于众的、藏了太久的秘密。 “完全的我。” 符华望着那道身影,眼眸里沉淀着说不清的复杂。她叹了口气,那叹很短,像太虚山的雾被风吹散的那一瞬。 对于识之律者的疯狂,她完全能够理解。理解不代表认同,认同不代表原谅,原谅不代表释怀。 只是看着她站在那里——那个从自己身体中诞生的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