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平静得像是在看一片风景。 风又大了些。 荒原上的枯草被风压低,像是有一只巨手按下,把草原按出掌印。 草浪涌来,一波一波,泛着金色的波纹,涌到公路边缘,分裂往两侧扩散。 更多的黑影露出。 在那个爬行者的身后,又出现了另一个匍匐的影子。 那个影子躯干更宽,四肢更短,爬行像是在泥中挣扎。 它的头部 秦溪的呼吸停滞。 那个东西的头颅比例严重失调,大到了一种让人不安的程度。 头颅表皮灰白,没有头,布满了皱褶,皱褶里堆积着暗色的污垢。 五官被挤到了头颅的下半,眼睛成了细长的缝隙,眼皮的边缘是一圈像炎一般的肉芽。 鼻子扁平,只有孔洞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