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早浑身湿透,怀里揣着的《汉东省委工作反思》被塑料膜裹了三层,却还是洇进了几缕水痕。 他深吸一口气,弯腰从车后座拎出一捆晒干的藤条,这是他特意让司机绕路去农具市场买的,藤条表面还带着细密的毛刺,在泛着清幽的寒光。 没有犹豫,脱光上衣,将藤条牢牢绑在背上,蹭得后背一阵刺痛。 而后,他撩起裤腿,在院门前的青石板上缓缓跪下,膝盖刚一接触冰凉的石板,一股寒气就顺着骨头缝往上钻,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 “吱呀”一声,隔壁院的门开了条缝,一位穿着睡衣的老太太探出头,看到跪在雨里的沙瑞金,吓了一跳,又赶紧缩了回去。 这四合院住的都是老领导家属,谁都认识沙瑞金,也知道他是李家的女婿,此刻见他背着藤条跪在雨里,没人敢上前搭话,只能隔着窗户悄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