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分出来的那一层,也开始被分了。 这比单纯拿走一排签更要命。 因为一旦“近位”和“引位”被分开,顾青山这些年藏在壳后那只最深的意图,便再也不能只用一句“旧路未绝”轻轻带过去。 宁昭看着他,最后问了一句: “引位里,排在最前头的那个旧名,是韩烈,还是另一个“本该死透的人”?” 柳先生这一次,他不是在衡量能不能绕过去,也不是在盘算该舍哪一页、保哪一签。 而是被这句话真正钉住了。 因为宁昭没有再问“引位是什么”,也没有再问“你们想引谁”。 她直接问到了“第一名”。 这便等于告诉他,她已经默认那一层确实存在,并且知道那不是空空几页纸上的虚排,而是有次序、有轻重、有先后、有谁该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