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打车去了研究所。出租车停在门口的时候,太阳正要落山,天空被染成橘红色,梧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像一只只伸向路面的手。 韦伯拖着行李箱走进大门。唐顺从办公楼里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,正准备下班,看到韦伯的那一刻,保温杯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 “韦伯教授?!您怎么又来了?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” 韦伯放下行李箱,张开双臂:“你的用词黄不恰当,不要告诉杨教授,明天早上我自己去找他。” 唐顺帮着韦伯把行李箱拎进宿舍楼,安排好了房间。韦伯进了房间,没有开灯,站在窗前看着研究所的院子。院子里的月季在暮色中已经看不清颜色了,但香气还在,随着晚风一阵一阵地飘上来。 他掏出手机,给杨平了一条消息,没有说自己已经到了,只是问了一句:“杨教授,今天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