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件、短信和电话轰炸。有记者要采访,有期刊要约稿,有大学要请他去做报告,有基金会要给他捐款,有病人要来找他看病,有公司要和他谈合作。唐顺每天花两个小时替他筛选这些信息,把真正重要的挑出来,把不重要的过滤掉,把那些明显是骗子或者疯子的直接拉黑。 但杨平本人,却比任何时候都安静,他习惯了这样,那一次表重量级论文不是这种状态。 Rinet亲自打电话来邀请他去学会年会做主旨报告,他婉拒了。 “Rinet教授,感谢您的邀请,但我目前没有出国的计划。” “为什么?您的论文是今年整个领域最重要的突破,您应该来。” “我不喜欢出国,”杨平说得很平淡,像是在说“我不喜欢吃香菜”一样自然,“时差倒不过来,吃不好睡不好,工作效率低。而且,我每天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