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只是眉宇之间是压抑不住的烦闷和怒气。 他缓缓开口,“皇上,臣以为安宁县主所言未免有失偏颇。安安乃我宣平侯府的血脉,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,璟儿虽说已经跟她和离,但孩子终究姓南宫,怎么能说改就改,就连知会一声都没有,此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。” 说到这里,他目光看向林晚,继续道:“至于内人派人盯着她,臣确实不知情,但若说要抢夺孩子,那便有些严重了,祖母想要见孙儿乃天经地义之事,怎么能用抢?安宁县主若是肯通情达理,让孩子认祖归宗,双方又怎么会闹到如此田地。” 昭仁帝微微颔,心里肯定是认同南宫博的话,在他看来孩子本就该在父亲身边,改姓自古未有,简直荒唐大胆。 宣平侯府接受不了简直太正常了。 正要开口和稀泥。 南宫璟突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