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点点头,说道: “以前学生总觉得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 “后来现,忍得了一时,忍不了一世。” “有些人不值得忍,有些事不该忍。” “忍的多了,别人就会把你当成软柿子了,得让他知道疼,才不敢再随意找麻烦。” 李蕴之看着他,目光里多了一点东西。 好像在说,你终于开窍了。 “不错。” 李蕴之笑笑,说道: “报纸的事,你做得对。” “月课的事,你也做得对,但,岁考不是月课。” “月课是府学自己定的,岁考是学政主持的,老夫是学政,岁考阅卷,老夫说了算。” “但老夫不能替你写,不能替你考,文章得你自己写,卷子得你自己答。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