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仙葫散着温润的碧光,将周围的寒气逼退三尺。昨夜望月台最后那抹暗紫光芒闪过的瞬间,他便知幽冥通道的平静只是假象,而怀中那枚昆仑令牌传来的灼热感,更是在催促着他完成这最后的守护。 “陆兄,真的不等各门派长老?”秦风拄着木杖站在身后,咳得厉害,帕子上的血迹晕开成一朵凄厉的花,“这宝藏关乎三界平衡,单凭你我……” “等不起了。”陆辰打断他,指尖抚过仙葫上的纹路——那是历代守护者刻下的符文,此刻正随着他的清元功流转,出细碎的嗡鸣。“昨夜静心泉稻苗枯萎,是封印松动的征兆。若等他们齐聚,恐怕天魔已顺着裂缝爬出来了。”他转身看向秦风,目光沉静如深潭,“秦前辈,您只需守住崖下的结界,半个时辰,我必回来。” 秦风望着他手中仙葫,突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释然:“好。当年玄尘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