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了几个耳光,只剩下微弱的喘息。那人把霍允按在身下,撕开后领的衣料,说了一堆污言秽语。翟灵鹤默默捡起一块石头,咬牙砸下去。 土匪闷声一昏,压着霍允倒下。两人身体叠在一起,翟灵鹤一脚给人踹到旁边去。将霍允翻了个面,刚想要打个招呼,看到那张差点气绝身亡的脸,顿时笑不出来了。 “翟灵鹤……”嗫嚅的唇瓣动了动,两滴清泪从眼角流下。 翟灵鹤没听清,尴尬笑了笑,连忙用短剑割开绳索。衣衫碎成破块搭在身上,露出的大片红肿的肌肤,翟灵鹤又咬牙脱下棉袍。 霍允一朝得了自由,愣呆呆地盯着翟灵鹤的动作。直到那股暖意贴紧身体,他乍然清醒,手指抓紧了衣服。 “翟灵鹤——” “啊!殿下还记得臣啊。”翟灵鹤僵硬地客套着,他险些忘了这人还是个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