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的皮肤烫。她昨夜没睡,从洼地走回来时脚底像踩在钉子上,每一步都得咬牙撑着。现在天光已经透出灰白,镇口驿道的方向传来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。 她没动,等耳朵适应了周围的动静才抬脚往茶棚走。那是个搭在路边的破棚子,三根木柱撑着半塌的茅顶,一张瘸腿桌子摆在底下,是昨日和侠士乙约好的碰头点。 棚子里没人。桌上留着半碗凉透的粗茶,碗边有指痕。她盯着看了两秒,把碗推开,从袖衬里摸出小刀,挑开缝线。竹片取出来时沾了汗,她用衣角擦了下,拿到炭火余烬上烤。字迹还在,没晕开。她把竹片翻过来,背面朝上塞进贴身暗袋,刀收回去时划了下掌心,没出血,只留下一道湿痕。 远处驿道尘土扬起,一队人马驶来。旗幡未展,但能看出是丐帮的标记。几个弟子抬着酒坛子走在前头,桶身上用红漆画了酒葫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