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伤疤,嫌弃的直皱眉。 这次想起最开始文秀曾让王医修给他开过一盒祛疤膏。 当时他怎麽说的来着? “我不需要这东西。” 而文秀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他,然後一脸高深道:“不,你需要。” 那时候的他还不懂,现在懂了。 这满身伤疤就算晚上吹灭烛火看不见,但陛下摸着也会硌手啊!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时安然再次将王医修请了来。 王医修原本在睡梦中被叫醒还有些不愿,但听说是陛下在宜苏山上的那位男宠,他不敢有怨气,还是来了。 “不知公子有何不适?” 王医修想:你最好是真的有事。 时安然支支吾吾,王医修看他这样子顿时恍然大悟,他缓缓向下看去,原来是有难言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