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,然而寒气依旧从四面八方侵袭而来,无孔不入。 “小姐,今儿除夕,我们私自出门,老爷夫人若是现你不在,一定会十分担心的。”侍女问得小心翼翼,昨日也不知为何,一向温和的小姐竟与老爷大吵了一架,此后便郁郁寡欢茶饭不思起来。 娄香君双眼怔怔地瞧着手中样式小巧而别致的手炉,根本未将侍女的话听进耳中。 她此刻的脑子里,只有昨日父亲同她的那些对话。 “娄氏一族辉煌了百年有余,世代皆以学问为生,从未沾染朝堂纷争,蒙阴了多少文人雅士。然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如今朝廷权柄更迭,我娄家再无可能独善其身。” “父亲,您也决意要救三殿下?” “陛下早已不是当年那位众望所归的朝盛帝了,权力蒙蔽了他的眼,让他变得胆怯而多疑,在他所有的子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