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规律的“嗒嗒”声,像在和时间赛跑。 台灯的光晕里,飞舞着细小的棉絮。她面前摊着“光阴的补丁”旗袍的下摆,靛蓝印花布上的污渍被巧妙地绣成半朵玉兰,剩下的半朵要补在另一侧——这样不对称的设计,能让盘扣的银线锁边形成完美的视觉闭环。 “咔哒”一声,底线用完了。苏晚弯腰换线时,后腰传来一阵酸痛。她捶了捶背,目光落在墙上的日历上——距离决赛还有三天,红色的圈被她用马克笔描了三遍,边缘有些模糊。 手机屏幕亮了下,是陈瑶来的消息:“刚看到林薇薇助理在朋友圈加班照,背景里的样衣挂架是空的,估计又在找工厂代做。”后面跟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。 苏晚笑了笑,没回复。她拿起剪刀,小心翼翼地修剪盘扣周围的线头。这些银线是母亲年轻时绣嫁妆用的,延展性极好,却也极脆,...